2008年8月8日,北京奥运会开幕。
李思平婉拒了沈卫国卖给他若干张贵宾席门票的提议,选择在家里,和身边的女人们团聚,一起看电视直播。
结束了汉升集团的事情,李思平不再继续上班,凌白冰放暑假后,他就守在京城家里没离开过,两人每天蜜里调油,腻味得不像话,好在凌家二老早已回了老家,偶尔过来暂住,也不影响李思平在诸女之间来回忙活。
晚上八点,开幕式准时开始。
李思平坐在大沙发上,左手抱着黎妍,右手抱着唐曼青,谭兮在他身前跪着,将他的左脚塞进怀里夹着一颗乳头,含着右脚的一根脚趾头舔舐,程璐和迟燕妮在两边沙发上坐着,丝毫不在意眼前的淫靡景象。
“你胆子也是够大的,不怕思思一会儿下来看见?”凌白冰把孩子哄睡,轻轻带上卧室的门走了出来,看到谭兮这样,不禁啧啧称奇。
“怕什么,不是老公非要抱我,我也要去舔舔呢!”
黎妍在李思平怀里依偎着,羡慕地看着谭兮,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像她那样奋不顾身爱一次就好了。
“思思打游戏呢,这会儿要打什么副本来着?她不会出来的!”
谭兮吐出主人的脚趾,巧笑嫣然,淡雅秀丽,与她此时做的事情,形成强烈反差。
“还说呢,你们就是嫌人家是电灯泡,故意让她玩的游戏!”
程璐吃着瓜子儿,一脸不屑一顾,“谁特地给思思配的最高配置的电脑?其心可诛啊!青姐,你得防着点儿她们!”
“防谁?骚蹄子自己给孩子配的电脑,美其名曰“学习”,不还是看老公回来了,知道得给孩子安排个事儿做,好趁机偷吃!”
迟燕妮剥了个橘子吃,头都没回,边说边看电视。
“说谁骚呢!”
唐曼青正吃着瓜子,闻言直接丢了一个瓜子过去,“年初就说好了的,她考进年级前十名,我就给她买电脑,牌子型号任她挑,我这当妈的能说话不算数啊?”
“说你骚你还不乐意,前天晚上是谁提醒孩子打副本的,然后领着老公进了卫生间,呆了十几分钟才出来?”
迟燕妮反唇相讥,一点不像百亿集团公司的老总,和一般争风吃醋的女子没什么不同。
“这事儿她可干多了,每天近水楼台的,等着老公给她播种呢!”凌白冰在唐曼青身边坐下,拿了块苹果吃。
“别说我,都嚷着生孩子呢,我看都没个动静呢!”
唐曼青毫不示弱,“再说了,说我近水楼台,你远啦?天天的俩人在那儿腻味,就欺负我不放暑假是吧?逼急了我就停薪留职,回家专门要孩子!”
“你可得了吧!这么大个局长,莫名其妙未婚先孕,再让人知道怀的孩子是自己儿子的,你还想不想在官场上混了!”
黎妍把手伸进李思平的裤子,摸着已经勃起的肉棒,娇声道:“思思都那么大了,瞎扯什么?生孩子让璐璐生,不行小冰就再来一胎,你跟燕妮就别跟着凑热闹了!”
“大不了辞职不干了,怕什么?”唐曼青色厉内荏,知道黎妍说的实在。
“瞎扯,你不考虑自己还不考虑思思啊?她心里会怎么想?别脑子一热了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宝贝儿们,别说话了,就听你们的了,看不看电视了!”
李思平就穿着一条运动短裤,松松垮垮的,此刻已撑起来一个大帐篷,他在黎妍头上拍了拍,示意她为自己口交。
黎妍心领神会,娇媚一笑说道:“妈和兮奴去给你舔脚丫,妮儿和璐璐过来,给老公舔鸡巴。”
唐曼青吃吃一笑,问道:“我俩呢?”
“你俩近水楼台吃够了,该干嘛干嘛去!”
黎妍有样学样,和谭兮一道跪着,抱着李思平一只大脚含着舔舐,撩起了睡衣,不时用奶子去触碰男人的脚掌,“冰儿去看小的,小青去看大的,正好给我们姐妹望风……”
“骚蹄子你倒是会安排!”唐曼青依偎在继子怀里,扯过一只大手塞进自己内裤里,娇笑着说道:“我可不管,不让我爽了,我就不走!”
“我也要!”凌白冰撒着娇靠过来,不肯退让。
几女娇笑着将李思平围成一团,他左拥右抱继母和凌白冰,看着迟燕妮和程璐两个女强人为自己口交,谭兮和黎妍为自己舔舐脚趾,艳福无边,哪里还有心思看开幕式。
好在诸女都有分寸,知道这时候不是真刀真枪动真格的时候,李思平在家呆了这许久,大家也都没了相思之苦,所以不急在一时,只是觉得好玩而已,并不是要真的如何。
“在全国人民以巨大的热情认真贯彻奥林匹克精神的大好形势下,一百多年的梦想终于实现。在世界各地体育事业专家、教授、学者沐浴春风、辛勤耕耘、踌躇满志地迈出新的步伐的时候,我们第届中国北京奥运会开幕了……”宽大的电视屏幕上,主持人热情洋溢的致辞,屏幕前的诸女,则是春情满满。
李思平含着继母的一粒乳头,看着电视上的画面,含混不清说道:“看这样儿,我真有点后悔了,要是在现场看,是不是更好看一些?”
“可得了吧!去现场你能这样啊?”
黎妍享受着他脚趾头夹捏乳头的快感,轻柔按摩着干儿子老公的脚踝,娇笑着说道:“人多闹闹吵吵的,哪里赶得上在家里,姐妹们欢聚一堂,你们说是不是?”
“是,不是特地为了你,我跟璐璐都不能回来,兴师动众的,还不回来家法伺候……”迟燕妮吐出肉棒,娇嗔道:“也不知道你的家法长啥样,啥时候伺候伺候我,让我看看呗?”
“傻姐姐,你含着的不就是家法么?每次都伺候得你欲仙欲死的!”程璐也吐出来,笑着边撸边说。
“这个吗?这都不疼不痒的,算什么家法?”迟燕妮不以为然。
“得了吧?哪次不被人家肏得叫爹叫爸爸的?”唐曼青出言讥讽,算是报了刚才的仇。
“好像你不叫似的!”
几女欢笑斗嘴,李思平乐在其中,这时插了一句说道:“别闹,说正经的,我总这么呆着不是事儿啊,都快成你们的按摩棒了,是不是我应该找点事儿做?”
听他这么一说,众女都是一乐,迟燕妮率先说道:“想不想干什么,想干什么,不都是你自己说了算,你赚那么多钱,不就是为了自主做选择吗?”
“对呀,想干嘛就干嘛呗!”程璐在龟头上“啵”的亲了一口,表示赞同。
“最主要我没想好要干嘛?经商吗?好像不适合我,我也不怎么喜欢;炒股?炒股我完全比不了老五;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、想干什么了……”
“这个可是个难题,估计我们谁都回答不了你!”凌白冰温婉一笑,问谭兮道:“兮奴这半天就没说句话,你主人的臭脚丫子就那么好吃啊?”
“问你呢,你主人想干点啥好?”黎妍离她最近,直接问她。
“你们讨论你们的,我就是伺候主人,跟我又没关系,干嘛饶上我?”
谭兮“噗嗤儿”一笑,说道:“我可不知道,主人愿意干啥就干啥呗!”
谭兮笑了笑,柔声说道:“都喜欢呆着,但都不知道呆着其实并不会快乐,人是社会性的,不到人群中去,没有这种社会认同感,会迷失自我的……”
“看看,大学教授就是教授,说话水平就是不一样!”黎妍赞叹了一句。
“说的好像你不是教授似的……”唐曼青挖苦自己的好姐妹,一点都不留情面。
“此教授非彼教授”,黎妍不理她,一副“夏虫不可语冰”的样子,“人家那是正经的文科,跟我们这天天动刀子见血的可不一样!”
“你就贫吧!”
李思平用脚趾狠狠夹了黎妍的乳头一下,想了想说道:“我这几天有个想法,打算搞搞中西部的教育基础设施建设,投投资建一些校舍啊,捐献一些体育设备什么的……”
“行啊,这是好事儿啊!”迟燕妮点头支持,“这可比干别的强,公益事业,利国利民的!”
“嗯,我也觉得好,不过具体怎么干,可得好好琢磨。”程璐也表示了支持。
“好不容易在家呆几天,又要出去折腾啊?”凌白冰不乐意了。
“就是的,在京城随便找点事情做不行吗?”唐曼青也有些不是心思了。
李思平亲了继母一口,笑道:“我就是个想法,具体最后怎么做还不一定的,再说了,总不能什么事儿都亲自上手吧?那不累死了,放心吧,以后会有很多时间陪你们的。”
“哥,哥!我roll到蛋刀啦!”李思思的喊声从楼上传了下来。
“我去!”众女落荒而逃,瞬间坐回原位,李思平赶忙提好裤子,大喊一句:“你不是法师嘛!roll蛋刀干嘛?”
年9月份,新生开学。
李思平送完小妹,乘车来到机场,接从H省归来的乔然。
如今他有了乔然这个专职秘书,也有了自己的班底,出入之间都有人照顾,再也不是开始时的孑然一身。
乔然被他派去H省,主要任务就是查清楚母亲当年和父亲李万成之间的关系真相,这次回京,就是和他汇报调查进展的。
看着远处走来的那个一身休闲服饰、身形高挑的女子,李思平想着另外那22个风情各异的美女,饶是过去了这么久,还是会忍不住的心痛。
那些女子有好几个都有着不逊于乔然的身材和美貌,他出于理性和道德没有干出嫪汉升那样的事情来,内心深处却还是很后悔的。
所以他决定,一会儿一定要好好在乔然身上发泄一番,来补偿一下自己。
“李总!”乔然走出出口,摘下墨镜,笑着和李思平打招呼。
旁边保镖已经接过她的行李箱,李思平则任由乔然挽着,朝出口走去。
“这段时间你辛苦了,跟家里联系过了?”李思平关心的问了一句。
乔然和嫪汉升的关系,李思平早就调查清楚了,她大学时参加一次外联活动被嫪汉升相中,在嫪汉升的威胁利诱下失了身,毕业后到汉升集团给嫪汉升担任两年秘书,后来因为爱上一个同事被嫪汉升拆散,投入淫窟里成了他的玩物,彻底失去了自由。
从乔然口中,李思平了解到,嫪汉升对那些母女花、姐妹花、婆媳花,采取的手段都很极端,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,要么是拍下裸照威胁,要么是找到她们家人的把柄吓唬,至于利诱,不过是威胁成功后的补偿手段而已。
有两对母女花,她们的老公父亲得了嫪汉升的钱,竟然选择离婚再娶,即便是母女俩回去了,都不肯再相认,世态炎凉,莫过于此。
乔然倒是没有这些际遇,这些年里她从嫪汉升那里得来的钱都给父母寄了回去,父母知道她在省城工作体面,倒是从来没担心过什么。
加上嫪汉升对她还算是信任,让她作为这些女人的管理者,多多少少还是少受了不少委屈的。
“前段时间回去住了几天,父母身体都还好,我弟弟也毕业了,可能明年就结婚了。”
上了车,乔然笑着靠近李思平怀里,“还是谢谢你,还我自由之身,也替姐妹们谢谢你,给她们新生……”
“别说了,这事儿你一说我就心疼……”李思平揉着胸口,他是真的心疼,“那么多美女啊!还有婆媳花……”
“哈哈!”
乔然笑得开心极了,“你要是喜欢,我可以帮你联系她们啊!你知道的,她们都惦记着献身给你呢,不然上哪儿找你这样年少多金又威猛的男人去?”
“那样不会显得我太不是人吗?”李思平开着玩笑,问道:“她们的社会关系恢复的怎么样了?”
“我了解到的都没问题了,除了几个原生家庭拒绝她们回去之外,大多数都团聚了,只不过有些东西,是没法装作看不见的……”乔然神情一暗,缓缓说道:“有几个姐姐和老公离婚了,如今带着女儿另过,习惯了花钱大手大脚,这些年里也没攒下什么积蓄,不是你给她们一份工作,怕是免不了走上出卖色相的错路……”
“这也是我不想坑害她们的原因,单纯给钱解决不了什么问题,还是得让她们自己独立起来,你看看问问谭兮,让这些人都去演个角色,庄筱月她们的宫斗戏刚开机,正好塞进去演个嫔妃什么的,姿色够,宫斗经验也丰富!”
“对了,我母亲那事儿,你查的怎么样了?”
李思平把手伸进乔然的套装衣领,自然的摸着她的一只奶子,因为平常有这个需要,他的座驾如今是一辆宾利雅致,除非他想,前座听不见后座的声音,也看不见后座的画面。
“嗯……”乔然被他捏的身子一软,握住李思平作怪的手娇嗔一眼,缓缓说道:“基本打听清楚了,是这么回事儿……”
原来李思平的母亲宋萍是H省T市人,父母都是农民,当年她大专毕业后分配到当地一家国营企业工作,经人介绍后订婚,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她辞去了工作,离开了T市,与家人也都失去了联系。
李思平的姥姥、姥爷,在90年代初就去世了,他的两个舅舅一个姨妈都在当地务农,乔然都找到了他们了解情况,但他们对宋萍的事情也所知甚少,就知道突然就辞职不干了,也断了联系,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清楚。
乔然又找到了宋萍原单位的人,只是过去了这么多年,原来的国营企业也早就倒闭了,很多老人要么不在人世要么联系不上。
这是李思平交给乔然的第一份工作,她自然不肯死心,辗转联系上了一位当年和宋萍同一间办公室的老大姐,根据老大姐所说,当时可是闹得沸沸扬扬,只不过因为那个年代资讯不发达,知道这件事的人屈指可数。
原来当时宋萍与一个名叫林学军的男人自由恋爱并订婚,婚期在即,宋萍发现了林学军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,到他任职的学校一阵哭闹,而后两人分手,宋萍伤心之下辞去工作,远走省城。
那位老大姐也不知道宋萍当时是否怀有身孕,只知道宋萍与林学军已经选好了结婚的日子,连请柬都发了出去,到头来被性情刚烈的宋萍发现,婚没结成,在单位也因为这件事得不到重用,至于最后怎么样,她就不了解了。
“我尝试着找林学军,但当年的师范学校撤销了,原来的那些教职工也都联系不上,我找了附近的一些人打听,但还是没什么收获。”
“下一步我打算到H省教育系统找一下,当年这些人的档案,因为即便学校撤销,原来的那些老师肯定还有在职的,不可能彻底消失……”
乔然把手伸进李思平的裤裆里握着他的肉棒撸动,算是说完了她的调查结果,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,李思平把玩自己乳房的手停了下来。
“不用找了,这还找什么了……”李思平抽回插在乔然衣襟里的手,双手用力抹了一把脸,无比郁闷地说道:“都说无巧不成书,这世界上,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吗?”
乔然关心的靠过来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李思平犹豫了一下,郁闷说道:“我在J市化名潜伏汉升集团的时候,认识一个女孩儿名叫林婉,她家倒不是T市的,但是她告诉过我,她父亲是一名优秀的人民教师,更是一位作家……”
“他的名字,就叫林学军……”